虽然众人都有夜视能力,但天色将晚,仍然习惯众鸟归巢。

在这种心理影响下,眼前的一切,就算不了什么事儿了。

对于巫马高杰来说,本来有个举报,但被举报人并非东元派的仇敌,居然还是“无论说什么,都有道理”的骨干弟子。而如果撇开东元派,单独追究其言语不逊之罪,似乎也犯不着。

对于东元派出来迎接的那名金丹修士来说,接人即将成功。所谓举报,因为被举报人是吕林兰,所以不需要在乎。不过,正好碰上吕林兰,顺便把玄诚真人的口信传了,也算了完成了一桩事情。

对于吕林兰、林瑞来说,看见乘飞船来的人是个金丹,就吃了一惊。还好,对方没有直接发难,而是向东元派举报。举报,怎么会受理呢?

为什么不会受理举报呢?首先,一般的修士,包括玄诚真人在内,都说不过吕林兰。其次,就算受理了举报,最终还不是要发给戒律堂去审理。戒律堂堂主是吕林兰的师父,并且同样没有吕林兰脑筋灵活。所以,只要是涉及吕林兰的举报,东元派绝对不会受理。

这就相当于吕林兰、林瑞逃过一劫——与金丹修士对骂了,未被追究。

于是乎,大家很快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

走了一段路,过了禁空区,吕林兰、林瑞抛出飞剑,这才发觉,那个瘦人也跟着来了。这应该有问题。

林瑞问:“哎,你,叫什么名字,到东元派干什么来了?”

“我叫呼延向明,到东元派,是来比剑的。”

林瑞打量了一下对方:“你的修为是怎么回事?”

“我是以武入道,现在是先天后期,相当于修仙界的练气后期。”呼延向明说。

林瑞望向吕林兰,没有再问话了。

吕林兰感觉呼延向明这个名字有点熟悉,但一时又想不起在什么地方听过。便说:“呼延,你不是本派中人,因而需要到执事殿登记。今天晚了,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休息。明天大约未时,我带你去登记。”

定好方案之后,再做事,速度就快了。

吕林兰、林瑞二人,带着呼延向明,直飞戒律堂。见到一个认识的人,吕林兰就把呼延向明交了出去。走的时候特意嘱咐呼延向明,你现在是还没有登记的黑户,千万不要随意走动,以免连累他人。

然后,吕林二人再飞幻海琴社。进门的时候,被值守的是埋怨了几句,说是时间太晚了。吕林二人讪笑着道歉,顺利过关。

——

第二天,早晨起来,照常梳洗,然后上课。

无论是哪种社会,都讲师道尊严,都要尊师重道。只有学生等老师,没有老师等学生。在这即将开课的时刻,前来琴社学习音攻的编外人员们,早早的都来了。

如果有上课铃,老师肯定是踏着铃声进教室。现在没有上课铃,老师路含诗,没有走院门,而是直接踏着空气,从空中飞进了学堂。

很早以前就说过,金丹,就能够凌空飞行。只是还不能悬停在空中而已。

不错,路含诗的修为,正是金丹。

——

路含诗一到,顿时鸦鹊无声。

路含诗说:“各位道友,一段时间以来,大家如饥似渴、废寝忘食、夜以继日地学习钻研,给我们幻海琴社注入了新鲜跳动的活力。今天,就是检验大家学习成果的时候了。

“今天的检验,费时大约六个时辰……”

刚说到这儿,就看到吕林兰举手。路含诗说:“请起身讲话。”

吕林兰站了起来:“见过先生。昨天傍晚,有外派人士进入山门,我派亦遣人迎接。适逢我带林瑞参观本派,刚好在场。我派迎接之人对我说,玄诚真人想要见我,问我何时得空。我想,平时都是三个时辰的课,就回道,明日、也就是今天下午得空。

“此事早于先生公布的检验,所以请教先生,我应该顾那头?”

——

“咦?顾哪头,你心中不是早有主意了么,干嘛还问我?”路含诗说,“哦——我知道了,你是抛出一个难题给我。一边,是掌门玄诚真人有约。本来嘛,什么时候都可以约见。关键是你并不知道今天的检验,因而就在事前,按照往日的习惯,答应了下午前往。如果下午你没去,则失信于玄诚真人。

“另一边,自然是今天的检验了。学习音攻的过程中,会有多次检验。有了检验,才能更加有效地安排学员的学习。如果你下午去见玄诚真人,就不能参加后面检验。于是,你前一阶段的学习,就相当于没有过关。往后的一个月,你将继续重复前面的课程。

“所以,何去何从,还得你自己拿主意。”

吕林兰申辩道:“先生,我前一阶段学的全部都……”

“好了,你先不要说。这是因为,你我之前,就此事说得再多,都有一个必需的前提。那就是,玄诚真人的约见,真有其事。并且,你提前答应今天下午前往,也确有其事,”路含诗说,“你坐下吧。待我下去安排一下,派出有关人士前往核实。核实之后,我们再说无妨。”

其实,吕林兰想要申辩的是,自己前一阶段的学习,全部都是理论知识。而理论知识的检验,必然是做卷子答题。但琴社其他编外人员并不是这样的进度,他们会有独奏、合奏、对奏;少数时候还有实战。因此,吕林兰判断,琴社不可能单独出一套题让自己做,

不过,路含诗的反驳也有道理。


状态提示:第56章 两头都选--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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