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初笑着应承,“我让人给你取把剑来,你可要小心些,莫要伤了。”

“好的好的。”

白初对着冬己点了下头,冬己转身便出去了,不多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上就多了一把裹在鞘里的利剑。

乔倩走上前一把就抽出了那利剑,反手就舞了一个剑花,然后一个跳跃就去了院子里。

青春年少、热情洋溢,这是白初在乔倩身上看到的,看着乔倩那舞着剑花的潇洒身影,白初眸中有一丝羡慕又有一丝追忆,最后消散全无化为平和。

乔倩刚一停下,白初就给与了赞赏的掌声,只是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冬己走了过来,“夫人,宫里传太子妃旨意。”

一听宫里来了人,白初当下就敛了面上轻松的神色,“乔姑娘请稍作歇息,我去前面接个旨意再过来。”

“你快去快去。”一听是旨意,乔倩立刻让白初去,哪怕那个旨意是她姐姐的。

白初点了一下头就走了,并没太久的时间就去了前厅,见到了宫里来的太监以及宫女。

“沈夫人,太子妃听闻你受了惊吓,特意命奴婢给你送些东西压压惊,务必请沈夫人好好养身子,太子妃想过些日子请夫人给她讲讲京都外的趣事。”

这赏赐来的太过突然及突兀,但一点都不会让白初惊慌。

“谢太子妃赏赐,臣妇定会好好养身子,争取早些进宫给太子妃娘娘讲讲京都外的趣事。”

谢了恩,白初便让人收了东西,并塞了银钱给来送赏赐的宫女和太监。

宫女也没逗留,收了银钱便离开了。

眼见着宫女走了,白初便转身去了后院,一回去就对上乔倩满是求知欲的双眸。

“太子妃娘娘仁慈,给我送些东西压惊。”

一听这话乔倩心里多少有些数了,大概是宫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是我不懂事了,夫人受惊了,我还叨唠了这么久,我该回去了,夫人你好些休息。”

“无碍,你来刚刚好陪陪我。”

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的客气了几句,最后乔倩又稍稍逗留了一会儿便走了。

白初将乔倩给送走了,这才回来看太子妃赏赐的东西,这时冬己给白初带了句话,“夫人,主子说东西安心收着。”

看到东西的时候白初就有怀疑,此刻听闻这话,心里便有底了,“好。”

……

无论是太子妃还是白初,那都是众人关注的焦点,所以太子妃前脚给白初赏赐,后脚就所有人都知道了,大家不由得纷纷猜测太子妃是个什么意思,或者说太子是个什么意思。

而不管是什么意思,接下来的两日,不停有人给白初送去了压惊礼物,都是让人送没有过去,说是不打扰白初休息。

在白初忙着收礼的日子里,京兆尹与沈砚的对决开始了。

“臣弹劾京兆尹玩忽职守,未能解百姓之忧,恳请太子殿下严惩。”三日期限一到,沈砚再次开口弹劾。

京兆尹本想以林家为缺口来攻陷沈砚,却偏偏林家早一步就被人攻陷完了,且他盯了沈砚两日,都不见沈砚有任何的动作,愣是让他抓不住半点把柄。

另,这两日他也没见沈砚对他有任何的动作,本想着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哪里知道今日沈砚竟是旧事重提,不过他也不带怕的。

“臣不认,沈大人空口白牙臣不认。”

“臣非空口白牙,臣将臣所知道的都送去了刑部,殿下命刑部查探此事,到底是不是空口白牙,殿下可问问刑部的人。”

“刑部尚书。”萧澈喊了一声刑部尚书。

“臣在,臣的确做了核实,也写了奏折,请殿下过目。”刑部尚书立刻拿出了奏折奉了上去。

萧澈示意小路子去拿,片刻后小路子就取了折子重新回到了萧澈的跟前。

到这会京兆尹还没有任何的后怕,他觉得自己的手脚做得很干净,就是一些小事,也不足以撼动他什么,大不了被呵斥几句。

京兆尹这份淡然稳定了不过片刻的功夫就被打散了,只见萧澈满脸怒意的将折子摔了下去,“京兆尹,看看你自己做的好事,你哪里的脸面说自己无罪的,你告诉孤,你告诉孤。”

京兆尹的心咯噔一下沉入了谷底,不等他有动作,小路子已经捡了折子送到了他的跟前,他忍住颤意接过,才看几行整个人就不淡定了,看到一半的时候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殿下,臣……”京兆尹想说臣冤枉,可老底都被挖出来了,还怎么说冤枉,“臣有罪,还请殿下恕罪,请殿下恕罪。”

京兆尹一个劲的磕头谢罪,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藏得那么深的事是怎么被扒出来的。

“你的事孤会请示父皇,你暂停职,所有政务皆由你手下的少尹暂代。”

铁证如山,京兆尹哪里敢有异议,“臣遵旨。”

本以为今日的争斗怎么得也要互相狠狠撕咬一下,哪里知道结束得这么突然,且那么的快狠准,就好似一早就抓住了对方的要害,只等着这一击。

顿时间满朝堂寂静,众人不由得看了看刑部尚书又看了看沈砚,不知道该惊叹是谁的手段厉害。

京兆尹的被罢官也出乎了二皇子的意料,而现在最重要的不是京兆尹被罢官,而是谁要接任,这可是个很香的位置。

“谁还要启奏。”萧澈黑着脸说了这么一句。

“臣有本启奏。”出列的是叶子晋。

“说。”

“臣协助尚书大人查探


状态提示:708又起波澜--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