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咱们家娘娘有了身孕,这大冬天的,地上凉,还请娘娘劝劝我家娘娘。”秋儿着急的对昭贤妃磕头,俨然一副主仆情深的画面。

“是啊,秋儿说的对,竹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你不能因为十七皇子的事情所以就对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不负责任了吧。”昭贤妃这话可谓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啊。

不过其中到底有几分真心这就不好说了。

“妹妹还是快些起来吧,这地上凉的很,回头若是妹妹伤了身子,可就是本宫的不是了。”昭贤妃将竹妃从地上扶起来,竹妃顺势坐在软塌上,默默的摸了两把眼泪。

“妹妹,本宫告诉你就是了,不过这希望不大,妹妹可要做好心里准备啊!”昭贤妃似乎真的非常的为难,但是因为竹妃的恳求,所以才不得不说出来的。

“嗯嗯,姐姐说便是了,回头成与不成至少妹妹都记得姐姐这份恩情。”竹妃很着急,毕竟床上躺着的是自己的儿子。

“本宫……其实这个本宫也不是特别得清楚,只是偶尔有次无意中听见过内务府的人说起容王殿下的王妃正好就是纯阴女……”昭贤妃似乎有些不大确定似的,说话吞吞吐吐的。

“容王妃娘娘?”竹妃似乎被打击到了,容王殿下是什么人?送往的娘娘又是什么样的人?怎么可能为了一个皇子将自己的心头血拿出来呢?那可是要折寿的。

且不说容王妃娘娘身份尊贵,不可能用折寿来救人,就单单说容王府与宫里的关系,这件事就行不通。

昭贤妃将竹妃的失魂落魄看在眼里,这正好就是她愿意看到的。

人们都说为母则强,竹妃当年不得圣宠的时候是与十七皇子相依为命的,这会子十七皇子性命垂危,惧怕竹妃不去找容王妃的麻烦。

容王殿下出征了,可是这一去能不能回来,是以什么样的形式回来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京城里已经没有了只手遮天的容王凤离,只要将容王妃拿捏住了,这京城里容王的党羽们也就相当于被自己拿捏住了,所以这京城也就等于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昭贤妃那样善于算计的人,怎么可能不趁机为自己谋算一下呢?

“王妃娘娘并非阴女。”等到昭贤妃离开了竹妃宫里,秋儿才开口。

“本宫知道。”从昭贤妃说自己知道了阴女的时候,竹妃就知道昭贤妃会说那个人就是容王妃娘娘。

因为这京城里!要说谁的党羽最多,估计就是容王殿下了。

只不过现在容王殿下已经成功的离开了京城,所以京城里容王殿下的党羽们自然就要听容王妃的指挥了。

就算他们不承认容王妃这个主母,也肯定不会对贺汶君见死不救,更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贺汶君去死,所以只要拿捏住了贺汶君,那么这朝廷上下与容王府同气连枝的大臣们也就肯定没有什么用处了。

“娘娘的意思?”秋儿不知道竹妃是想要怎么打算。

“我们不知道王妃那边要什么时候动手,所以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竹妃心里乱的很,儿子是自己的心

头肉,而他现在却在这里躺着半生不死的,叫她如何心安?

“如今京城被困,现在就连皇宫都被昭贤妃和太子控制了,若不是咱们有特殊的渠道传递消息,咱们怕也是与世隔绝了。”竹妃叹了口气。

“娘娘,要不咱们还是让王妃娘娘拿个主意吧。”秋儿觉得这事儿怎么说也跟王妃娘娘有关,怎样也应该让王妃娘娘知道。

“去吧。”竹妃一时间也想不到法子,只不过想着走一步看一步,但是到底没有贺汶君那样的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最近昭贤妃宫里怎么样了?”竹妃问。

“四皇子如入无人之境。”秋儿一句话就将昭贤妃最近的动作概括了。

“正所谓就走夜路必撞鬼,本宫等着他们二人撞鬼。”竹妃眸子里渐渐阴狠。

“嗯!”漠北容王府,书房里的凤离突然头疼。

“王爷!”连朝听见屋子里的动静,连忙进屋。

正巧看见了凤离痛苦的抱着自己的脑袋。

“王爷可是疼得厉害?卑职这就去寻大夫。”连朝说着就要出门寻大夫。

“回来!”凤离忍着痛苦,怒声将连朝喊了回来,“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中军主帅身子有恙?”

“我……”连朝顿住测脚步,也反应过来了如今的局势。

“可是王爷头疼的毛病越发严重了,若是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出事。”连朝还想劝说,“卑职着人去请大夫,对外就说是卑职受了重伤。”

“你?”凤离不屑的看了一眼连朝,“这军中还没有人不认识你连朝的。”言下之意,这个法子行不通。

连朝身为左右先锋,是经常在人前晃悠的,这要是没有个正当的理由突然重伤难免引人怀疑。

更何况病的是自己,连朝不出门有什么用?

凤离额角渐渐浸满了汗珠。

“去将床边的青花瓷瓶拿来。”凤离的眼神已经变了,眸子里布满血丝。

“好好。”连朝手忙脚乱的往外走。

不大一会就将凤离说的那个青花瓷瓶拿来了。

凤离一把抓过去,将青花瓷瓶里的药丸倒出一粒放在嘴里。

“王爷好些了吗?”过了一会儿,连朝看凤离似乎没有刚才那样痛苦了才问到。

凤离点点头,拿着瓷瓶的手不自觉收紧,目光看着手上精致小巧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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