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问生瘦小的身子忽然一震,眼眸中闪过一抹杀意,随即,他疑惑道:“怎么会有此事,这月光盒我可从来没见过,你在哪里发现的?”

闻听笑问生死不认账,北承宏不怒反笑,当下,便将当年北全仁遭遇暗杀之事重新说了一遍,当然,有些诸如紫金盒和月光盒里到底是什么宝物的事情,他能隐则隐,毕竟,这是家族中的秘密。他一袭话说完,直听得北家和士兵气愤无比,反观无涯剑派的内门弟子,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笑问生等剑派核心人物,他们的表情很天真,此刻,正期待着笑问生给他们一个答复。

“抱歉,”笑问生平静地说道,“我从来没参加什么绞杀活动,也不知道我派的三长老有过如此行径,你可以试想一下,如果我晓得三长老在江底有一个如此隐秘的藏身之处,早就派人下去围堵你们了,还用得着在上面干等吗?”

面对笑问生的老奸巨猾,北承宏则见缝插针:“你可以不知道他的藏身之处,也可以不知道他夺了我北家的宝贝,但这说明不了你没有参与过此事,只不过徒劳无功罢了!”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笑问生面露无奈,神情有些黯然道,“那你们冲上来绝杀好了,反正我不知道此事,我和我的弟子们绝不会因为莫须有的事情向你们折腰,万不得已之时,我会开启这山间的无涯剑阵,大不了到时候同归于尽!”

他平平淡淡地几句话,却有如雷霆之击一般敲打在北家人和朱雀皇朝士兵的心里。众所周知,但凡有些规模的宗门,都会在其门派所在地布置下一个剑阵。这类剑阵大都做为保护门派免遭奸人毁灭之用,一般情况下是集多名高手之力布下,也有的是请铸剑师,但无论哪一种,都可以通过剑眼将其开启。

虽然说剑阵的威力有大有小,但是对于一个门派的镇派剑阵来说,极便是弱,那也可以顷刻间万剑齐发,灭人于未察。

笑问生的话语,同样给其门下弟子吃了一颗定心丸,此时,笑问生旁边的大长老推波助澜道:“掌门人表现出了如此的魄力,誓于门派同生同灭,那我们还有什么理由将那些恩怨情仇放在掌门身上,既然杀人劫货者已经死了,那此事也算告一段落,如若你们还是执迷不悟,那我门下这七百弟子也由不得你们胡来,定当以身试剑,以血荐天!”

“以身试剑!以血荐天!”

“以身试剑!以血荐天!”

大长老话音落处,无涯剑派的弟子们的意志算是完全摆正过来,面对门派的灭亡,面对敌人的挑衅,他们这群热血青年同仇敌忾,虽死犹荣!

茗方大师见此,走到北承宏身边,声音低得只有北承宏能够听到他的话语:“北族长,这群无知后生即便是真得执迷不悟,杀了他们,我也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我们想个办法——”

“北族长!”茗方大师的话还未说完,对面的笑问生便开口了,他想是早已看出了北承宏等人的为难,故意要给他一个抬阶下一般,“北族长,我无涯剑派同仇敌忾,你北家虽胜也不得人心!当下,我有一个办法,既可以使双方避免血流成河,又可以遂了你们报仇的心愿,不过能不能达到目的,那就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了?”

见北承宏不说话,直直地看过来,笑问生表情从容了很多,他往前走了两步,一指身子一侧的高台,大声说道:“你们既想杀我们报仇,那我们就让你们杀!但是,可不会伸长了脖子容你们随便想杀多少是多少!我把规矩摆在这,你们可以挑选三位强者,来和我无涯剑派中任意某个人挑战,死生由天!我们这边如果有人死了,那就当你们报了仇,不过,如果你们那边有人死了,也只能怪阳数已尽!大家从此河水不犯井水!”

北承宏嘴角露出一抹杀意,冷声道:“这也好,三个人,足够了。”

见北承宏发话,对面的笑问生一拍掌,大声道:“既是如此,那就开始比式,如若你们输了反目,无涯剑阵伺候!”笑问生话语铿锵,大大鼓舞着无涯剑派弟子们的心,一时间,他们一边举着手中长剑,一边喊着“无涯剑派”四字,声音雄壮,响彻云霄。

反观北家这边,已经开始挑选人手了,北承宏说道:“我们要从家族中,挑出三个最强的人来比式!”他话音刚落,传功长老便站了出来,一拍胸脯:“为大哥报仇,必须得算我一个,在这家族中,我打不过你,但是其他人,还是没问题的,你说是不是啊北承天?”

北承天点点头道:“当然,也算我一个!”

北承宏表情有些犯难地看向北凝涵,北承天见此,疑惑道:“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

“咱们先选出对面要死的家伙们!”北承宏转移开话题,盯着对面道,“笑问生算一个,他旁边的大长老算一个,另外,他后面还有一个够得上档次的……”

北凝涵看过去,一眼便认出了那人:“他是兵器堂主,当初我来此做兵器买,就是跟他做的交易。”

“好吧,接下来的打斗,我们不是要争风,而是要稳赢。”北承宏转而郑重地说道,“第一场,传功长老对战兵器堂主!”传功长老闻言,指着对面道:“宏儿,老夫完全可以把那个大长老打倒在地!”

北承宏赶忙劝说道:“您就打兵器堂主,大长老由我来对付!”他刚说完,北承天就张大了嘴巴,有些疑惑道:“大哥,你让我对付笑问


状态提示:第115章 生死战--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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