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蓉和蔺晨的父亲商量过后,蔺晨父亲见端木蓉的医术确实精湛,能有她帮忙也能更有把握一点,便同意了,只不过端木蓉没想到,两种解法,林殊选择了痛苦的那一种,在林殊外伤好了之后,琅琊阁阁主便告诉了他两种解法——一种将毒性保留,白毛不推,不能说话,但是得享天年,另外一种,挫骨削皮,但是能恢复正常的容貌和身体。削皮挫骨,年寿难永,时时复发寒疾,只不过谁都拗不过林殊,他心中有执念,也只能顺从他的心意。

端木蓉了解到了火寒毒的解法,但是她觉得这样的痛苦,实在太难受了,将身上的骨头一块一块敲碎然后又将焦肉一块一块削掉,可是林殊却自始至终都不吭声,默默忍受着。端木蓉对林殊很是佩服,这样的痛苦,就算是绝顶高手怕也也是忍不住的。而很快,她便知道了林殊那样选择的理由,为了枉受污名的赤焰军,七万男儿,身上背负着污名,妄送性命。之前端木蓉身在乱世,从未想过和平时代也会有这样的惨剧。而同时端木蓉也明白,自己确实到了异域,这里和秦朝很不一样。

同时,端木蓉下定了决心,留在林殊身边,一来这是她的病人,病体未愈,大夫自然不能走,二来则是因为林殊这个人以及这桩泼天的冤案。

林殊卧床修养的日子很多时候都是在发呆,一开始端木蓉还会拦他,可是他效果执拗,现在端木蓉也不可能下针让他睡觉,况且端木蓉知道,他心中有那件案子,恐怕很难静下心来。在林殊解读后的半年,他说出了自梅岭案发后的第一句话——“从今以后我就是梅长苏,林殊已经死了,我一定要为赤焰军翻案。”

“不管叫什么名字,你就是你不会改。”这是端木蓉听见他这句话的回答,她怎么会看不出来林殊,不梅长苏对自己的厌恶,只不过她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只能干瘪瘪地挤出这句话。

梅长苏卧床修养一年后终于可以揭开面纱,端木蓉就坐在林殊面前看着蔺晨将林殊脸上的纱布一圈圈地取下,待到全部取下,端木蓉脸上有一丝惊艳之色,而蔺晨则是一脸懊悔,因为梅长苏的新脸实在是太好看了,作为琅琊阁的少阁主,琅琊榜上的美人,各地青年才俊他也是见过不少的,但是依旧被林殊惊艳了一把。

梅长苏本不在意这些,但是见两人神色差异如此大也有些疑惑,还未等开口,端木蓉的话就已经为他解答了疑惑。

“这幅模样很好看,比我第一次见你好看多了。”这不废话,你第一次见他,满身白毛,现在这样子只要不是特别糟糕,肯定会比那时候好看。

“我觉得很一般呐!”蔺晨咬着牙说道,“男人脸上还是要有疤才好看,长苏让我替你划上两刀。”说着就掏出匕首要在梅长苏脸上划。

“别闹了。”端木蓉制止了蔺晨,“你这几日神神秘秘,难道不是有东西要给他吗?”

“嘿嘿,长苏,那些赤焰旧部几个月前离开琅琊山,大部分由卫峥带着去了药王谷,还有一部分低阶的在廊州开了几间铺子,过了一年,尘埃落定,低阶的那些已经可以试着出去了。还有这个,”蔺晨说着递给梅长苏一块令牌,“这是江左盟的宗主令,老宗主儿子因为江湖纷争中毒半死不活,我替老宗主救了他们的儿子,他们也无心再留在外面,带着儿子去修养,把这个给了我,我想,你可以以此作为你翻案的起点。”

“江左盟?我之前看江左十四州,这么大的地方,居然只有一个帮派,而且就这么给你了。”端木蓉

“叫江左盟不一定管江左全部,”蔺晨嫌弃地看着端木蓉,“江左盟以前确实是江左第一大帮,只不过近百年来渐渐衰败了,现在只有一间小院子,两三亩地,几间铺子而已。”

“不过我看这名字就取得好,以后肯定能成为江左第一大帮,还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嘲笑我,你还想不想我替你写医经的下半部了?”

端木蓉因为不熟悉这边的文字,便让蔺晨替自己找一本医书,自己标注后学习,没想到蔺晨替自己找的居然是师傅的医经,上面还有自己的标注,只不过蔺晨说这本已经在战乱时损毁,后面的竹简不全了,后面的内容也不知道。念端的医经,端木蓉自然是倒背如流,便告诉蔺晨自己可以替他写完医经后面的内容,只不过端木蓉写的是赵国文字,还得让蔺晨自己去翻译。当然端木蓉要学习这边的文字肯定不能用那本医经,于是蔺晨又十分负责地抄了一卷梁国文字的医经供端木蓉学习。

“长苏你现在可以了解一下江左盟,江左盟的消息,我便宜点卖给你,没有钱也没关系,可以打欠条。”蔺晨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要去江左盟的话,带上我吧。”端木蓉也想出去走走,在琅琊阁呆了一年,确实有些闷了,“不过要是为难的话也就算了,反正我只是想出去玩玩。”

“长苏我觉得你还是带上小蓉儿,她的医毒皆是一绝,暗器也使得很好,你此去江湖,少不得刀光剑影,带上她也能避免不少麻烦。”

“你再叫我小蓉儿我就拿针扎哑你。”端木蓉说着就将一根银针握在手上,端木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二十四岁,可是到了这里却是返老还童,回到了十四五岁的模样。

“不叫小蓉儿难道叫……”老蓉儿还没有说出来蔺晨就已经哑了。

“还是这样比较安静。


状态提示:第2章 解毒中--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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