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淼语态度很固执,梁慕斯望着她,忽然察觉他也许并不需要自己过多的言语安慰。请百度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说!何况在得知她过来的时候,心早有所预料,肯定会追问这件事情。

他叹息了一声,忽而无奈的笑了起来。

水淼语不由皱着眉,满是不解:“你突然笑什么?”

梁慕斯则解释道:“你呀,我真是拿你没有办法。”说着,他的神情也随之凝重几分,“我可以带你过去,不过我希望你最好能够做好心理准备。”

当时在听到这句话,水淼语不太明白他话所谓何意。本欲追问,奈何梁慕斯没有给她解释,拉着人出了公司。

自己只不过是寻求一个结果,可是梁慕斯却弄得神神秘秘,甚至还说出那些怪的话语,使得水淼语有种不好的预感。

等下了车,水淼语才发现梁慕斯将自己带到了一片墓地。

“梁慕斯,你这是在搞什么?”水淼语神情疑惑,面色还带着几丝怒意。

起码她是真的想不出来,这跟晟峰集团和许晧之间有何关联。

可是梁慕斯仍然没有给她解答,而是带着人去了对面买了一束花。

一道墓碑立在水淼语的面前,面清晰的刻着几个大字:爱子许晧之墓。

那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刀,深深的扎在水淼语的心尖,触目惊醒的几个字。

一个踉跄,她向后退了几步,倒抽了一口凉气:“怎么会这样?”

发生了这么多,水淼语以为自己对许晧除了愤怒和失望以外,不会再有别的情感。可是在看到他的墓碑时,心下的痛苦无法言语。

梁慕斯眸光复杂,面对水淼语的反应,他是猜测到,可是却有不知该怎么安慰。

“一个月前,也是晟峰集团宣告破产的时候,许晧突然发病,并救护车送去了急诊。等我让李睿赶过去的时候,他最终是没有从手术室里面出来。”梁慕斯娓娓道来,语气之带着一丝悲悯。

许晧对于他而言,可以说是情敌,然而在很久之前,他们同样是无话不谈的好友。许晧的天分他任何人都清楚,奈何天生身子太弱。在没有决裂之前,许晧的存在算是他亲密的好友。

水淼语没有吭声,她默默的从梁慕斯的怀将鲜花给接了过去,放在了许晧的目前。

她的眼眶红了一圈,看着墓碑,竟然情不自禁的潸然泪下。

在看到许晧的墓碑时,在她心的怨念和愤怒似乎在一刹那,消散全无了。

“慕斯,当初我知道许晧的病已经支撑不了多久,明明有机会可以让他放手。若是我可以耐心一点,真正将他当做哥哥的话,或许不会造成这样的结果。”水淼语自责的说着,满是痛苦和不堪,“从一开始,皆是因为我太不理智,他会突然病故,全是我的错。”

这样的话语,使得梁慕斯不禁无言。

在来的时候,他已经预料到小语会伤心,可是不想他自责。听她现在的话,仿佛又看到了当初失去高远扬的她。

梁慕斯没有过度的解释,他走到了水淼语的面前,将她从地搀扶起来,随即抬手替她擦干了泪水,注视着她的双眸:“小语,你要是哪一次能够将我的话给听清楚,那么好了。”

水淼语陷入悲痛之,也不知梁慕斯这话可否听了进去。

只是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握住了梁慕斯的手:“慕斯,你说晟峰集团已经倒闭,许晧现在已经去世,那么许臻还有许家人呢?”

对于许晧的遗憾,水淼语自责,她也清楚无法弥补。如今当务之急,那是尽可能帮助许家的人。

晟峰集团或许会倒闭,说明许晧最终为了能够让梁慕斯的计划失败,没有站出来举证蓝氏集团。这么一来的话,纵然蓝氏集团无法挽回现在的局面,他也会为了报复,从而将所有的证据都栽赃嫁祸给晟峰集团。

如此一来的话,水淼语担心许家的人会吃官司。

梁慕斯注视着她的双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小语,其实我接下来是要带你去一个地方。”梁慕斯说。

水淼语并不清楚梁慕斯所指何意,而梁慕斯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补充了一句:“你跟我走,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已经都这个时候,水淼语实在是没有心情去见别人。可拗不过梁慕斯的倔强,只得跟在他的身后。

只是这次梁慕斯亲自开车带着水淼语去了一个地方,陌生的街道,水淼语看着外面人来人往,高楼大厦和平房商铺琳琅交错,透着几丝贫瘠。她在努力回想着,梁慕斯将自己带到这里来,莫非是有什么故人?

关于这个问题,水淼语沉吟了许久,可她都没有想出一个合理的结果。

直到车在一辆破败的旧居民楼前停下,看着眼前的门面敞开,时不时有物流的车辆行过,应该是一个快递点吧。而这周边的一切对起来,似乎同梁慕斯的豪车有着天壤之别的落差。

水淼语下了车,她看着门前人流人海,陷入了一阵沉思。

“你想到了什么?”梁慕斯走到她的身边。

水淼语摇了摇头,一脸不解:“你为何要将我带来这里,我想了很久,也没有想出来,我并不觉得我所认识的人里面有一个在这里。”

可是梁慕斯却神秘的笑了起来,他敲了下水淼语的脑袋,调笑着说:“明明刚才是你问我的话,现在你自己怎么反而却给忘记了。”

“我忘记什么了?”水淼语挠了挠头


状态提示:第629章 真正的爱--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