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管家一愣,眼神立刻就红了,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根本就说不出来一个字,只能化作一声叹息,悠长无奈。

也是,到了今天,他们还有什么理由来欺骗眼前的这个已经完全成长起来的孩子?

他们的确自私了,用那些根本就没有的亲情捆绑着这个孩子,明明知道他早就知道了真想,可是偏偏又为了那些原本就没有丝毫温暖的禁锢住自由,让他想飞都飞不了。

自私呀,即便理由在冠冕堂皇,也不应该让一个孩子去承担所欲的痛苦,即便是老家主,也不配。

“大少,这次离开,就不要再回来了,既然已经对这个地方没有了感情,那就直接断了回来的路,我想大少爷和大少夫人若是还在,一定也是如此想的!”

若是大少爷还在,又怎么会舍得大少一个孩子被亲人驱逐,从小背井离乡,受尽苦楚。

古易微微一愣,看向老人。

这些年,他一直都在外面,除非爷爷身体不适,要不然绝对不会回来,对于家中的这些老人自然就没有多加关注。

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位老管家今日甘会说出这样的话。

“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好转?”古易的语气很平淡,就如同问的那个人不是自己的亲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但是却又不不得不逼着自己去关注的人一样。

曾经,他也怨过,恨过,但是这些年出任务,经历了太多生死一线之隔的震撼,感受到生命的意义,一家心中从无到有,最终占满了整个生命的情怀之后,这些也就渐渐的褪色,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一些回忆。

回忆或许依旧有着疼痛,但是却不再是生命之中重要的感受,可有可无,不值得驻足,浪费时间。

但是,前几天,他从老宅拿到了婶婶的画像,这几天直接去了一趟唐家村,重新将过去的事情查了一遍,才知道了一些自己一直都不敢相信的事情。

原来,这古家,在十几年前,就不是他的亲人。

他略一迟疑,没有说话,直接走了进去。

老爷子似乎也知道他来了,一大早就没有在自己住的院子里面,而是去了祠堂。

古易跟着管家进了祠堂,看见老人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哪里。

祠堂那里面摆放着所有的古家的先辈,半年之前,他的父母的灵位也在这里。

祠堂里面的光线很暗,即便是在白天,没有掌灯的情况下依旧阴暗,寒冷,一步踏进去,那种森冷的感觉不仅让人生畏,还让人米命的觉得心虚。

至少,古易觉得这古家的人应该及时这样感觉。

古家祖训:兄友弟恭,父慈子孝。

那巍峨的几个字如同一块极大的石头,直接压在了整个灵位之上,似乎就连那些已经逝去的人都不放过。

“来了?”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无奈,缓缓地响起。

古易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后,看着淡淡的烛火此时却透着一种淡淡的泛着青蓝色的光芒,眸光一暗。

“是的,爷爷!”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呼吸却是极为的平静,就如同眼前的人和环境,根本就影响不了他一般。

古老爷子没有起身,挥了挥手,肚子和老管家说道:“去门口守着,别让任何人进来!”

老管家领命,点了点头,离开了,只是走之前,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满眼的担忧。

老管家离开了,祠堂再次陷入了寂静,如同暗夜里面的沉默,压抑的令人恐惧。

“你前几天回来了?”老爷子首先开口,看着一排又一排的牌位,有些恍惚。

古易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沉静如水,没有丝毫的波澜。

老爷子看他没有反应,眼神一暗,挨次开口,“你拿你婶婶的那幅画像干什么?”

那个画像恐怕已经是整个古家唯一保留下来,比任何人改变的完全属于她的东西了。

“你妹妹找到了,那个东西你就还回来吧,或许那时他对于自己的母亲唯一的念想了!”

对于那儿媳妇,他一直都很满意,奈何红颜薄命,早早就没有了。

“这些年,因为怕你叔叔伤心,所以将家里面所有所有与你深深有关的东西都收起来了,这些年没有整理,坏的坏,丢的丢,基本上也就没有神么东西留下了,那幅画一只保存下来,还是因为我想着偷偷留个念想,却没有想到竟然成了唯一,哎吗,造化弄人呀,人是争不过天的,这人呀,得认命!”

古易直接就懵了。

然后,——

“呕——”

古易觉得一种无比恶心得感觉从自己的胃里面开始泛滥,根本一刻都不曾停留的直接涌了上来。

他忽然之间觉得自己过去的几十就是一个傻子,一直坚持,甚至不惜违背本心坚持的东西不过就是一场镜中花,水中月,看似美好,却也不过就是自己自欺欺人编制的幻觉。

这股价的人根本就没有心,有的只是无尽的虚伪和冷血。

“身体不舒服?”

老爷子看着他有些担心。

古易淡淡地一笑,但是若是仔细看,就会对发现,那笑意根本就不达眼底,眸光深处,依旧是冰冷的让人打颤的彻骨寒冷。

哀莫莫过于心死,自己恐怕此时才会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么。

“没事,就是肠胃不舒服,老毛病了!”

老爷子一听,微微皱皱了皱眉,再次看了他一眼,然后才看向古家的列祖列宗。

“易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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