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去理会他,而是拉过他,然后看向他的后背,当我看到他的后背时还是倒抽了一口凉气,我看到他整个后背都是湿的,而且隐隐有血水在衣服下面渗了出来。

我想要伸手去拉开他的衣服,这时就听他说道:“不要用手摸,那上面是硫酸,会伤到你的。”

这时我发现自己的手都是抖得,因为如果刚才不是他替我挡了一下,那么被硫酸泼中的就是我了。所以在听到他这样说,我感觉到我的眼角是湿的,甚至已经有液体从里面流了出来。我抹了一把眼泪,然后打着手电筒向着密室里面走去,这时我看到对面的佛像肚子上竟然已经开了一扇门,而那中间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佛像的肚子里面。不过我也只是轻轻一撇,感觉到它没有什么危险,于是快步的走到我们的装备前面,这时就看到他的装备包已经被腐蚀了一半了,而我的还完好的压在他的下面。

我走过去,拿起我们的背包,就向着外面走去。我在他那残破不堪的背包里面找出了一幅手套,然后还有一些药品,还有一把医用小刀,我将他扶正,然后说道:“可能有点疼,你忍耐一下。”

姜如墨点点头,有气无力的说道:“我没事你动手吧!”

我发现他身上的衣服已经和皮肉黏在一起了,于是只好先在上面泼了一点酒精,当酒精上身的时候我听到了他那忍耐的闷哼。然后我开始用小刀去割他身上的衣服。当所有的衣服都被剥离的时候,我看到他的整个后背,已经是血肉模糊一片了,甚至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了。我眼角含着泪,抖着手,为他包扎。当包扎好以后,我发现他已经陷入了昏迷的状态了。我在背包里面拿出了睡袋,然后将他扶着趴在上面,然后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在了后背上面,他现在整个后背都是纱布,因为伤的面积比较大,所以我没有在给他穿衣服,怕在弄疼他。而现在我的心情是无比的复杂的,因为太过自责,太过愧疚,我感觉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要不是因为我的大意,他也许就不会是这样了,现在他伤的这么重,必须马上去医院才行,要不然在这里一旦发起高烧就麻烦了。

想到这里我拿起手电筒向着里面的密室走去,我必须给自己找点事情做,或者说我必须想办法带他出去,我来到了那个佛像的肚子哪里,就看到那弥勒佛的大肚子上面,开着的一个洞,就在佛像的肚皮上面,而我将手电打到那里面的时候,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那里面分明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很俊俏的男人,男人盘膝坐在里面,更像是在专心的打坐,就像是睡着了一般,他身上穿着一袭道袍,看样子年纪也就40岁左右。

他是谁啊?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他还活着吗?于是我大着胆子用手去探那人的鼻息,果然他已经死了,可是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将肉身保护的这么好呢?还有他到底死了多久了?我像是还不死心一样的,打算凑上前去听听他的心胀,想看看他的心胀是不是真的停止跳动了。于是我俯身过去,将自己的脸靠在他的胸膛上,打算去听他的心跳。

然而就在这时一声枪响,我被吓到了一下子没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就整个人将那个道士给扑到在里面了,而我整个人也都倒在了那个道士身上,如果他不是一个死人我想我们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暧昧。不过我已经没有时间多想了,因为外面传来了一个男人用着生硬的中文说道:“不许动,不然我就打死你。”

于是即是我百般的不愿意,我也只能趴在那个道士的身上了,甚至都没敢回头去看,不过好在他说话了,在加上那声枪响,我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人。

而那个人见我真的没有任何的反应,就自顾自的说着什么,好像是日语,可是悲催的很,我不懂日语。于是也就没敢动,继续刚才的之势趴着,心中不免还默念着:道士大叔啊,我不是有意破坏您修行的,也不是有意玷污您的清白的,您要怪就怪那个日本人啊,你要是起尸记得先去找他算账啊!千万别来找我啊!

自己还在胡思乱想着,这时我就感觉到,有人居然在像外面拉着我的腿,由于刚才我整个人扑到在里面的,所以现在我只有膝盖以下还在外面,剩下的整个人都在大佛的肚子里面了。

但是由于自己刚才还在胡思乱想,这一下子被人摸着大腿,当下第一反应就是伸腿去踹身后的那个人,然后翻过身来,打算和这个色鬼拼命的。然而身后那人似乎也没有想到我会去踹他,先是一愣,可是就在她一愣的档口,我已经是乱拳打死老师傅的节奏了,对着他就是一顿乱打乱踹。

而这一切都停止在一声枪响之下,我迅速的的停下手中的动作,然后就看到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这用枪指着我,然后先是用手捂着脸,一点一点的站了起来,站起来之后,可能是感觉肚子更疼,于是又开始伸手去捂着自己的肚子。

然后用着生硬的中文说道:“你没死,你居然敢偷袭我?”

我:“谁告诉你我死了的,还有我也没有偷袭你,是你先摸我的,我只是正当防卫。”

那个日本人像是被我给气到了,然后很是气愤的说了一句:“八嘎,你没死,你在里面不动?”

我很是纳闷明明是他摸我的,他居然还不心虚,居然还敢理直气壮的对着我吼,我的火气也上来了,然后对着他喊道:“你才混蛋呢?是你说的别动,


状态提示:毛骨悚然--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回到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