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瑶明天清晨的飞机,这晚,她和白驹义被安排在名川千雪家的老宅暂住,住在原来名川千雪的母亲佐萝的房间里。

这是一所古老的宅院式的房子。明明是盛夏季节,整个宅院却显得阴气逼人。

“小白驹,这房间好冷。”黄瑶缩成一团。

白驹义因为体内有日精轮,倒是不感觉到冷,只是给黄瑶披上一件厚厚的外套道:“你感冒还没好,我给你倒些热水喝了就会好些。”

白驹义提起暖壶,发现热水倒完了。便去水房打开水。

经过后院的时候,远远地看到两个人跪拜在地上。白驹义很是纳闷地望去,却是名川千雪和名川浅蓝。白驹义稍微走近了一些看去,蓦然惊悚,院落里竟然矗立着一座坟墓。

“谁!”名川千雪听到有动静,猛然回头。

“是我,我去打开水,请问开水房在哪?”白驹义问道。

名川千雪见是白驹义,卸下了防备道:“从前面的路走到尽头左拐就是。”

“哦。”

白驹义没有再看,拎着暖**走了。

名川千雪和浅蓝继续跪拜,千雪一边拜一边说道:“娘亲,女儿不孝,在您仙逝未满半年就拔刀动了杀气。今晚特向您请罪,望娘亲勿要责怪女儿。”

“娘,您不要责怪姐姐了。她为了不出卖您,把唯一能治好她眼睛的曼巴巫医都杀了。您若是在天之灵,请保佑姐姐的眼睛快快好起来吧。”浅蓝也在旁边说道。

“娘亲,我听曼巴巫医说,您仙逝的日子是至阴之日,所葬之土又是至阴之地。特地去清远寺的高僧求了一盏长明灯,为您点灯指路,照亮取暖,愿您在九泉之下安歇。”名川千雪和浅蓝磕了三个头,走过去,把石墓打开,里面是一尊金丝楠木的寝棺。

名川千雪将长明灯放在寝棺的旁边,正想合上石墓,却在此时,听到棺木之中隐隐有些声响。名川千雪顿时很是纳闷,轻轻揭开棺木的淳盖,对浅蓝说道:“蓝儿,你看看棺木里怎会有动静,不会是虫蚁鼠兽吧?”

名川浅蓝朝着棺木里面望去,说道:“姐姐,棺木里没有虫蚁鼠兽,不过娘的容貌一点也没有变,就像是刚走时的模样。而且棺木上有露珠,你听到的应该是露珠滴落的声音。”

“如此甚好。愿娘亲的容颜万世永存。”名川千雪感激地念想道,轻轻合上了棺材和石墓,两人又拜了三拜,这才离开。

白驹义打完水回去,给黄瑶倒上水喝下,喃喃地说道:“真是怪。”

黄瑶见他满腹狐疑的样子,问道:“怎么怪了?”

“这后院居然有一座坟墓。”白驹义说道。

他说完,本以为黄瑶会和他一样惊奇,谁知黄瑶却是泯然一笑:“那有什么奇怪的,这是瀛岛的风俗,尤其是武士之家都有类似的规矩,祖上的坟墓就建在自家的院落里,以示对先祖的缅怀。还有传闻说,瀛岛女子穿的和服背上背的小木盒,就是她们先祖的骨灰。习俗而已,没什么奇怪的。”

“哦,原来是这样。”白驹义点点头道:“瑶姐,你知识很渊博啊。”

“你这话说对了。”黄瑶美滋滋地点头道。

因为是在名川家族的宅院,两人是分开睡在两个房间的。

到得夜深人静,阴湿的院子滴着水珠,偶尔有一两只鸟传来怪叫声。

寅时,所有人睡意正浓,黄瑶睡得正酣,翻了个身,感觉腿有点凉,撩了一下被子,发现身上的被子不知去向。

黄瑶闭着眼睛在床上摸了摸,也没摸到被子,很是有些无奈,只得很不情愿地睁开眼睛起来找被子。

她刚一睁眼,迷迷糊糊地看到自己床前有一个人,她下意识地以为是白驹义,可朦朦胧胧看到那人留着长发时,黄瑶突然尖叫起来:“啊!”

黄瑶一声尖叫缩到了床角,不要命地大喊起来:“你是谁……不要过来!”

那的确是个女人,或者更准确一点地说,是具女尸,脸色苍白无血,两个眼珠子直愣愣地盯着床上的黄瑶,身体僵硬冰冷,虽然是个人样,看上去却是格外的阴森恐怖。她嘴里咿咿呀呀说着不知名的语言,好像野人一般口齿不清。

黄瑶吓破了胆,拼命地缩在了床角不敢出来:“小白驹,小白驹……”

好像是黄瑶的大喊激惹了女尸,女尸的表情变得激愤起来,她跳上了床,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双手掐住了黄瑶的脖子。黄瑶用尽力气想扳开她的手腕,可是那手冰冷僵硬好像钢铁一样,她根本扳不动。

就在此时,听到声音的白驹义冲了进来,看到有人掐住黄瑶,白驹义不管三七二十一,冲过去一把抓住那女人,将她从床上拽下来,谁知那女人虽然被白驹义拽下来,却是死掐住黄瑶不放手,连带黄瑶也被勒着脖子拖了下来。

回想起刚才那一幕,白驹义也吓傻了,这女人的身体是硬的、冷的,看她的面目僵化,白驹义突然一阵头皮发麻!

卧槽,僵尸?!

眼见黄瑶被勒得喘不过气来,白驹义立即以日精轮的能量灌注于手心,愣是使出吃奶的力气,强行扳开了女尸的手。

那女尸明显受到了激惹,变得疯狂起来,原本还像个人的脸,突然之间腐烂开来,嘴巴夸张地张开,露出一嘴的尖牙。她好像只对黄瑶感兴趣,一口朝着黄瑶的脖子咬去。

白驹义的双手抓住女尸的双手,此时女尸一口咬去,白驹义压根没法抽出手来,而黄瑶吓得腿都软


状态提示:第248章 僵尸--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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