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钟晓欣大约三天治一个人,治完了那个病最重的老妇人以及另一个中年汉子,得了两分的功德值之后,温城等绿卫还当真研究出了一个针管。

看着对方拿水晶雕出来的套管,比牙签还粗的中空针头,以及羊肠代替的皮管,钟晓欣感觉与其说像是医用针管,不如说像某些场景下的情趣道具……那叫一个可怕啊。

因为有了有效工具,所以温城等绿卫兴致博博的将卢萧绑来的最后一个病人抢了来,一番手术之后对方果然死了,钟晓欣少了一分功德值不说,还总隐隐觉得她内府中的杀人坑更大了……早知道她就不把病人让出去了。

不过连换两个人的全身之血,也算钟晓欣这个手术已经十拿九稳了,这之后卢萧带来了一管血,又把红卫拉大队伍送了不少人过来,钟晓欣在绿卫红卫中定了个人,同这血的血型相配,两个人就商量着什么时候给卢萧的那位作手术。

“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也带来让我见见啊,医患间的友好相处气氛也是非常重要的。”钟晓欣极为严肃的说道。虽然她并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腐女,但两个帅哥亲亲我我的,她也想看啊。

不过卢萧显然是没有什么精神头,除了基本的病情讨论,他连话也懒的说的样子,一副我是哑巴,谁都别理我的表情。

“你这要死不活的样子是怎么一回事?按说你的恋人马上就要被我这真仙给救治到长命百岁长相厮守了,你该是高兴到连觉也睡不着才对啊?”钟晓欣问他。

“他能长命百岁,我自然是高兴的,可是说什么长相厮守……还是别跟我提这种词了,说起来,这都怪你,当初都已经讲好的买卖,怎么就铁了心的要跟着四哥了呢。”卢萧抱怨道。

钟晓欣便明白一定是护国公府李氏那边发作了,又逼着卢萧娶妻,再问下去,他与柳大小姐的婚事竟然是已经定了下来的,都要开始走六礼了。虽然当初柳大小姐顶着白家表小姐的钟头,而白家所犯是谋逆罪,但是因为未捉到过人也未定罪,白家的罪名一直都还是枉法罪,谋逆的罪名没有向外公布过,所以卢萧不管怎么劝母亲李氏,李氏都当他还是不愿意结婚,竟然是铁了心的在最短期内就将事情安排好了。

钟晓欣便也由此想到了如今仍然在升龙观中幽禁的那位张大姑娘,当初张大姑娘还曾说过,若钟晓欣哪一日能路过她的家乡,请她帮着看望父母,钟晓欣也就顺便问了问张大姑娘的事。

“那位张大姑娘同柳大姑娘,是哪里人啊?”

“张家是巨野世家,柳家是临淄世家,两家都在山东。”

也就是说都是北边人啊。太祖和元治帝治国,对北方人一向偏宠和信任,几乎心腹之人都来自北方,“和白家是什么亲?”

“大约是几代以前曾有过联姻吧,据说也并不怎么亲近。”而且两家都还是没落的世家,所以白家出事,也牵连不到她们。

“哦哦,我记得如今的勋贵多是北方人,你们家也是?”

“都是跟着太祖起事,大家的老家都差不多是河北那边,山东人也不少,自古北方就是豪杰出处,朝中勋贵几乎全是出身北方。”卢萧说道。

“齐小道爷的口音,听着也有北方腔调啊,不知道又是哪里人?太祖和圣上爱用北人,也怪不得南人会有怨言。”钟晓欣说道。明明天下一统,可是江南的民心还不肯偏向朝廷,心念旧楚和白莲,未尝没有朝廷上重北抑南的原因,又因此,朝廷选人用人之际,对南人格外的不放心,于是恶性循环。

卢萧回她:“齐小道爷也是山东人,听说家中也是富户,幼时与当地的世家也常有往来,不知道为什么会被家里送到了京中,不过他一向长在圣上面前,比起偏在一隅做个富家公子,当然还是做升龙观的国师来的有前途啊。”

“哦……”钟晓欣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才又说道:“可是做国师却不能结婚,又有哪个男人愿意断子绝孙?他既然年幼时曾做为世家子弟与人走动,莫非就没有过一两个心仪的姑娘,人不在面前时或者不想,但若两个人久别后重逢,就又是一番滋味,焉知他心中不悔?”钟晓欣说道。

宁可断子绝孙也不愿意娶女人的卢萧白了她一眼。“做国师,是不能结婚,但不影响收纳外室,若有了孩子,报给圣上知道,收进升龙观也并无不可,到底我们这些上层首领与一般的弟子又不同。”

钟晓欣斜着眼看他:“若纳外室也就算了,可是若与他来往的是名门的小姐,又即将嫁人该怎么办?难道还要瞒着对方的丈夫来往?万一生下了孩子更没有名分送来升龙观啊。”

“也不知道你们这些女人成天都瞎想些什么,若真有这么一位小姐,能把齐小道爷那恶狼拴住,又有手段拿捏着他丈夫不知道孩子的身世,就当那家的孩子养着就是了,等齐尘风当了国师,说一句想收弟子,还怕对方舍不得家中一个孩子?”

卢萧说道。觉得钟晓欣这简直是瞎操心,不说有没有这样一个小姐,光是齐小道爷的样子,也不像是会有那种幼年纯纯初恋的少年郎。

“你……”钟晓欣张张嘴,想说点什么,到底还是没说,只是打量了卢萧两眼,卢萧总觉得她眼睛里都满是同情。

“你别这样看我行不行?我虽然不会有后代,可是哥哥家里儿子已经不少了,等到了我百年之后,随便把哪个穷点的过继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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